2011年5月23日 星期一

探秘美國部隊的戰爭利器:軍犬部隊

反應: 
    一名第10特種作戰群的隊員和他的戰犬,一起跳出CH-47直升機艙門的一瞬。這次是他們在墨西哥灣接受水域訓練時的鏡頭。該訓練是3月1日進行的代號為“翡翠勇士”軍事演習中的一部分。在由79名突擊隊員組成的參加刺殺本拉丹的“定點”行動中,就有一只長有四條腳的出色的犬類動物——軍犬出現在他們中間。讓它們來執行此類種種的刺殺任務,應該讓人感到不足為怪。人們沒有理由猜疑,為什麼犬類會卷入我們當中:人類最好的朋友,就是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。
    一名美國海豹突擊隊隊員邁克‧福賽斯(Mike Forsythe),還有他的愛犬——創造了一項新的世界記錄,他們從30,100英尺高空跳下,成為“高空人/犬空降第一”。戰犬是如何到達本拉登的藏身之所,這樣的問題已實在不是什麼密秘——它和特種部隊一樣,是乘坐MH - 60“黑鷹”直升機從天而降,直奔住所而來的。事實上,美國空軍戰犬空降到目的地已有幾十年的歷史,盡管最早創造這一歷史的是20世紀30年代的蘇聯人。
    第2海軍陸戰隊遠徵旅,第8陸戰團,第2營的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隊員們,正在等候直升機的空運。這是他們要在 2009年7月2日阿富汗赫爾曼德省德懷爾,執行Khanjar軍事行動的一部分。麥克‧道林(Mike Dowling)曾經是一名在伊拉克服役的訓犬員。據他所說,為何海豹突擊隊要帶上軍犬一同參加襲擊本拉登的戰鬥,理由很簡單:“犬類的大腦簡直就是用嗅覺細胞做的。”事實上,據道林介紹,狗鼻子裏的嗅覺感受器多達2.25億個——狗大腦中控制嗅覺的區域比人類的要大40 多倍。“當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”道林說,“無論是在執行襲擊還是在執行巡邏任務時,武裝分子的行動總是偷偷摸摸的——他們總是把自己隱藏起來. .......[想想看]薩達姆‧侯賽因......假使本‧拉登就一直隱藏在地下的一個地洞裏,那又怎麼辦?狗有辦法。它會提醒他就藏在哪,因為它有一雙令人難以置信的鼻子. ......你只能看到你能看到的東西。你看不到你看不到的東西。而狗卻能用鼻子看到你不能看到的東西。”
    軍犬(陸軍部隊中簡稱其為MWDs)不可能享受一個正式士兵所擁有的一切權力,但美軍士兵已不再將它們看成是裝備。(越南戰爭期間向發生衝突的地方派遣的軍犬,被看成一項“多余的設備”而棄之不用。)而今,戰犬的待遇已今非昔比。它們有了它們自己的裝備——這些特殊的裝備應有盡有,Doggles(護目鏡)、防彈衣、救生衣、防毒面具、遠程GPS背心,還有高科技犬類“防彈衣”。

    2010年8月,英國的科技網站The Register報道:“行動絕密,由超級精英組成的美國海軍海豹特種部隊所擁有的軍犬,身穿重裝防彈衣,配有紅外夜視攝像頭。身上裝備的‘入侵者通信係統’,能穿透混凝土墻所造成的阻隔。”文章還報道說,美國海軍特種作戰小組已經“斥資86,000美元與加拿大的一家軍犬裝備公司K9 Storm公司簽訂了供貨合同,為海豹特種部隊的軍犬提供‘軍犬戰術背心’。”K9 Storm公司提供的貨單讓其誇口稱,他們能提供銷一係列的高科技軍犬裝備,從長線路供電的風暴燈到執行各種任務(襲擊、空中穿插和執行巡邏)的防護背心。這些裝備的性能從“優秀”到“絕佳”,應有盡有,一應俱全。保證不會讓子彈和尖銳物損傷到軍犬的皮毛。
    2010年10月21日,在南部坎大哈省的扎日區威爾遜前進行動基地的營地裏,一美軍士兵正在訓練戰犬的攻擊性。並非所有的軍犬被訓練出來用于殺人。據美國空軍方面稱,軍犬只有在成功地接受完“基本服從科目”的訓練之後,才能進入到更高級階段的訓練。更為苛刻的訓練的關鍵在于“可控性攻擊”訓練。在這種訓練當中,它們要“學會如何從建築物中或開闊地裏發現嫌疑人或敵人;在沒有接到指令的情況下,要能攻襲任何敢于攻襲它主人的人;在攻襲令下達之後,隨時可以在一聲令下停止自己的攻襲行為......”不出任何差錯,這樣它們才能成為真正的致命武器;據美國空軍方面稱:“這些德國牧羊犬的平均咬力能在400至700磅之間。”
    3月4日,軍犬訓犬員、參謀軍士埃裏克‧馬丁內斯(Erick Martinez),正用肩扛的方式扛著他的愛犬 Argo II在猶他希爾空軍基地接受訓練。這種練習有助于培養起他們之間的信任、忠誠和團隊精神。軍犬和訓犬員常常會建立起很深的親密關係——這種關係是人與犬之間必不可少的一部分,這種關係要具體滲透到他們的訓練課當中。要達到這種與人具有強烈的親密關係,從它們與新訓犬員剛接觸開始,沒有數周的訓練是難以做到的。這些犬科動物不僅是瘋狂的攻襲武器,還是主人最忠實的保護者。當一等兵卡爾頓‧臘斯克( Carlton Rusk)在阿富汗執行例行巡邏任務時,他的小分隊受到塔利班狙擊手的火力攻襲。在這次攻襲當中,他應聲倒下。他的嗅彈犬伊萊爬到他的身體上方,不讓任何人靠近他(包括他的戰友)。誰靠近他,它就攻襲誰。臘斯克最終還是沒有從死神手中掙脫出來,伊萊被獲準提前退役,和臘斯克的家人呆在一起。
    2010年12月27日,坎大哈省扎日區,美軍中士馬修在執行肅清巡邏任務時,和他的嗅彈犬正在哈吉加法爾村一所被廢棄的房子尋找爆炸物。犬類嗅覺威力之強大是,眾所周知的——人們現在甚至用狗的嗅覺來診斷一些罕見的癌症病例——這些與生俱來的本領,美國軍方是不可能不放在眼裏的。奧巴馬總統去年秋天的亞洲之行,30只炸彈嗅探犬所組成的精英警犬,也加入到了他的安全隨行人員當中。(總之,它們的任務相當輕松:在5星級酒店呆著,有專門為它們準備的安全舒適的車坐著。)它們最顯著的特徵仍舊是它們的空中嗅覺能力。奧本大學的獸醫學院的科學家們,通過基因工程結合特殊訓練的方法,培養出來了一些犬類新品種。它們不僅能探測到固定炸彈或制造炸彈的材料,還能從留在空氣當中的氣味,判斷並提醒主人,哪裏有爆炸裝置和材料漂移的氣味——譬如人群當中有人體炸彈在移動——這一切都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地發生。盡管這些新培養出來的犬沒有軍犬那麼昂貴,但飼養和訓練它們的成本也同樣價格不菲。每只大約要20,000美元。
    美軍和盟軍在阿富汗對服簡易爆炸裝置(IEDs) 時,一直吃著敗仗。2010年頭8個月,阿富汗境內的路邊炸彈2009年同時還多。2010年10月,五角大樓宣布6年後,將要拔款190億美元用于研發炸彈探測終 極技術。犬類仍然是離之不開的最為準確嗅探者。五角大樓最高級的探測設備——無人駕駛飛機和空中探測器——其探測的準確率只達50%,而犬類的準確率則能將這個比率提高 30%。
    2010年1月25日,在赫爾曼德省中部Marjah郊區的Huskers軍營裏,隸屬于6團1營C連的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隊員正在和嗅彈犬 Books 和 Good one輕松消遣。過去兩年,增加戰犬數量的努力,就一直沒有停止過。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需急劇增加軍犬數量。目前,海軍陸戰隊擁有170只炸彈嗅探犬,但仍計劃要在2012年9月前,達到這一計劃要求達到的 600只的數量。2010年下半年,海軍陸戰隊將與American K-9 Interdiction簽訂協議,斥資“3500萬美元”培育訓練這些軍犬。今年2月,美國海軍陸戰隊司令詹姆斯‧阿莫斯上將稱,他希望看到“每次巡邏都有軍犬相伴。”
    參謀軍士菲利普‧門多薩和他的那只戴著特制眼鏡的軍犬正在伊拉克巴拉德聯合基地,接受搭乘直升機的訓練。要訓練出一只好犬,一切得從不斷認識它入手。跟隨海豹突擊隊第六小隊制服本拉登的那只軍犬,是一只名為 Cairo的比利時瑪利諾犬。據報道,上周它就以躲在被關閉的門後這種方式,會見了奧巴馬總統。然而即使現在,不管有多麼亟待解決的問題等著它們去解決,它們都會興高採烈,活蹦亂跳地欣然接受。對它們產生的各種猜測和謠言也不徑而走。從它們裝備有鈦牙、配備有犬用降落傘,以及這只狗如何將突擊隊員引向本拉登等等,應有盡有,不一而足。第一只接受“使用軍用降落傘做自由下落”的美國軍犬,是1969年一只被稱為“Pal”,體重為46磅的德國牧羊犬。那是在越戰時期,它同偵察馴犬師、上士傑西‧門德斯共同執行完那次任務的。這些軍犬是否喜歡從飛機或直升機上一躍而下?顯然,他們做的比我們想象得還好。一位馴犬員最近在接受《倫敦時報》記者採訪時說,“狗察覺不出高度差......他們可能只是對發動機的轟鳴聲很反感,但是一旦它往下一跳,就什麼都不怕了,它們就只會欣賞外面的一切......[軍犬]比大多數應徵的狗要冷靜得多。”
    準下士特雷弗M.史密斯,20歲,是一名第二海軍陸戰隊遠徵部隊的作戰跟蹤犬的訓犬員。他正在與一只軍犬 Grek一起進行著撲咬訓練。大多數人都以為軍犬Cairo執行的任務是這兩項任務中的一項:利用它的鼻子找出一直隱藏在房屋和地基裏的一切爆炸物;或是利用它強有力的嗅覺找出本拉登。然而,還有第三種可能:假如軍犬直接找到了本‧拉登的話,又該如何?果真如此,它就不應該是後備力量,而應當擔當起第一道防線的責任。邁克是加拿大一家被稱為K-9 的私人犬訓公司的老板,該公司一直為美軍履行多項合同,為他們訓練軍犬。本周,他告訴美聯社記者,當一只軍犬在執行任務時,它可能背負兩項使命,“分散敵人的注意,充當一把尖刀。”邁克在講述一條訓練有術的攻擊型軍犬,如何與人形成相互配合時,如數家珍。“當你看到我的狗向你撲來的時候,你可以向我的狗或者我本人開槍,”他說。“如果你向我的狗開槍,我就會向你開槍。如果你向我開槍,我的狗就會向你進攻。這樣就可吸引敵方的注意力,使你可以在短短的幾秒內迅速採取行動。”
    軍犬 Rruuk正在對訓犬員 Corby Czajka進行攻擊,訓犬員使用的正是一種對軍犬撕咬起保護作用的軟性袖管。本周,在網際網路上盛傳這樣一些混淆視聽的謠言,說美國海豹突擊隊的軍犬個個都裝有鈦金屬牙,使他們變得兇猛無比。Wired網站“危險室”的斯潘塞‧阿克曼迅速站出來辟謠。給軍犬裝上鈦金屬牙完全與醫療有關,他指出道。軍犬有時牙弄掉了,訓犬員就必須給它們補上。人們無需過分擔心這些金屬牙齒,正如阿克曼所說:“我們的正確反應,應該是對有動物懷有憐憫之心。”
    一只比利時瑪利諾犬小狗——就是那種被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的執行過襲擊本拉登使命的小狗——在拉克蘭訓犬基地和遊客們見過面。這些小狗的名字前面都以字母“R”打頭,表明它們屬于“R”字輩。並“表示他們出自拉克蘭空軍基地。”犬類首次出現在軍中是在1942年,當時軍隊通常可以接受市民的贈送或從他們手中購買。如今,當工作犬的需求供不應求的時候,國土安全部便會在最近召告天下,呼吁市民把手中合符條件的犬拿出來,以供軍界挑選。軍犬通常是由軍隊或私人承包商負責繁育與訓練。大多數軍犬都出自一個地方: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,拉克蘭空軍基地——這裏又稱“各類用犬聖地”。據《飛行員》雜志稱,拉克蘭空軍基地的計劃目標是繁育“至少100只小狗/財政年度。”
    這只被稱作Rrespect的小狗,順著食物來到一個黑暗的箱子裏。這是對小狗勇氣和毅力測試的一部分。拉克蘭訓犬基地的小狗接受訓練,是從很小就開始的。從很小很小開始。據蘭迪‧羅頓報告,小狗出生後第三天,專家“就得採用神經刺激的方式,對它們進行條件反射和反應的[評估]”——生物感應練習是“超級訓犬科目”的一部分,旨在最終提高犬的“心血管功能 ... ... 增加抵抗疾病與應激的能力。”通過上述為期八周的評估,就該輪到對小狗進行“小狗能力測驗”,評價它們在接受指令後能否做出反應,以及反應的完成情況。一旦確定哪只狗是個好苗子,有培養的前途,它就會被送它的寄養父母那裏,接受正規訓練前的為期六個月的強化訓練。然而再返回拉克蘭空軍基地。真正的訓練才算剛剛開始。
    Irano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它是一只11歲退役的軍犬,也曾是一只爆炸物嗅探犬。它得過一種被稱之為“退行性腰骶狹窄”的退行性疾病,後腿的功能也大部分喪失。然而空軍為他找到一個好歸宿。讓它和陸軍中士傑弗裏‧索德呆在了一起——他還為它量身打造了一張特制的輪椅。對于一些犬來說,從飛機上跳傘,降落到阿富汗山區。如果哪天出現以下這些情況就得立即退役——執行任務時顯得疲憊不堪,戰鬥中負傷產生退行性病變,或它的個性適應不了殘酷戰爭對它進行的嚴酷考驗。然而軍方也得千百萬計想辦法,為它們找到一個很好的歸宿。
    訓犬員安德魯‧錢布勒(Andrew Chumbler)正在輕拍著愛犬Rruuk。在 Rruuk順利地完成預定訓練任務之後,他的這一動作無疑是在加深他們之間的感情。據拉克蘭空軍基地發言人格裏‧普羅克托(Gerry Proctor)所說,顯而易見,要想成為一個優秀的訓犬員自己應該做到什麼。“同樣是這些事情能使你成為一名優秀的技師。他們要擁有一個優秀技師的良好直覺,具有奉獻精神,能夠獻出自己的愛......他們這些人應該不同于普通人。他們懂得如何與這些動物心心相應,彼此溝通。”前訓犬員麥克‧道林(Mike Dowling)告訴本人什麼才是人犬間的最做組合:“如果你是一個優秀的訓犬員,它是一只優秀的戰犬,你們間形成的默契永無止境。”
    第二陸戰團2隊一營 A連的一名訓犬員,準下士丹尼爾‧弗蘭克。2010年6月11日,阿富汗 Towrah Ghundey,他正與他的愛犬一同享受著那安靜的一刻。在阿伯塔巴德關乎生死的一天中,無論戰犬們的表現如何,它們在軍事行動中所做的一切,都遠遠超出了它們就盡的那份。即使那天發生在它們身上的真實故事從來沒有發生,我們也還有許許多多的軍犬在戰爭中書寫過它們傳奇般的故事:仍生活在阿富汗基地的三只身有傷殘的軍犬,它們曾與人肉炸彈進行過殊死搏鬥。在將其撲倒在地之後,迫使其引爆了炸彈。此時,在其欲施爆的兵營時裏還躺著50名睡覺的士兵;一位身負重傷的訓犬員,在自己還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還在呼喚他的愛犬;還有這樣一只炸彈嗅探犬,他的訓犬員在阿富汗喪生後不久便“傷心”而死。和其它訓犬員一樣,道林從他的親身經歷中對這些早已了然于心。他的愛犬 Rex是“一個偉大的道德模范,是家人的象徵。每當你回到基地,它都表現出它那無限的忠誠——它在等著你,等著能同你一起玩耍。因為它們愛你......它們的情遠不只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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